31/08/2008
故事该从哪里说起。
我抱着避暑和享受夏天的尾巴的美好愿望回到了贵阳,
却发现我再也找不到自己存在过的那个位置,甚至连痕迹都被什么抹去了。
我有了好几个家,不固定的换着住,让我这个认床的孩子每晚都无法踏实的入睡。
除了母亲变得更虚荣和刻薄,父母和我还是老样子,
人前我做懂事的乖女儿他们做尽责的父母,人后则不多说话,不会一起外出,偶尔一起吃顿饭。
我刻意保持的距离和伪装的不在意也被老娘有意无意的讥讽和苛责一点点被攻破了。
那些曾经敏感的神经被触痛而又变得敏感起来。
出门在外的人总是想家。我从来不。
很多人说我独当一面,说我总是想要走得更远。
我倒是希望自己能被什么牵绊着,让我每次决定再走远一点时可以犹豫哪怕是几分钟,
可是关于“家”的那份情结,我偏偏缺失了。
在外飘啊飘。每次当我累了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其实并没有什么能够慰藉我。
甚至让我更累,更伤,更痛。
每回来一次,就坚定一次“走远一些,再远些”的决心。
逃得远远的,用其他的任何东西把这份缺失弥补。
然后再也不去探究它的得与失。